哇塞,金色传说,是一张金奢靡。
开局就抽到金奢靡,好运气!
有了这张卡,你就可以大兴土木,兴修宅邸,到时候钱财自然滚滚而来,截稿日跟你说在这个世界赚到的钱你可以带回去。
现今黄金形势一片大涨,还清欠债不是问题,而且还能满足一段时间未来苏丹的奢靡的花销,你终于能不被嫌弃是个穷鬼了。
欧耶!终于又有底气爬苏丹的床了。
还没等你捧着卡畅享完美好未来,苏丹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抽出你手中的金奢靡,他前后翻看了下,还没等他发表作为玩牌者的感言,那张金奢靡嘎吱一声,从中拦腰折断。
你和你的兄弟同时愣住,然后,你们尖叫地抱在一起,发出啊得惨叫声。
金奢靡断了,苏丹卡怎么会无缘无故断掉。
苏丹被你们尖厉的叫声吵得不耐烦地蹙眉,脸色阴沉地能结冰。
“闭嘴,吵死了,再叫我就把你们的舌头挖出来。”
你连忙住嘴,又顺手帮你兄弟堵上,手忙脚乱地接过苏丹扔过来断卡,他扬起眉,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你们。
“既然卡折断了,赶紧去交差,然后带下一张卡回来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跟苏丹汇报我折断了金奢靡,总不能说我把卡掰断了吧。”你的兄弟欲哭无泪,苏丹哼了一声,毫不客气地说: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见你的兄弟还在用贼眉鼠眼的目光打量他,苏丹咧嘴发笑,“敢把我供出去,我就杀了你。”
你的兄弟被苏丹身上凌厉的杀气逼得直缩脖子,颤颤巍巍往你身边缩试图寻找安慰。
“你老婆好凶啊。”他压低声音跟你抱怨,你心里美滋滋的,谦虚地摆手,说没有没有,苏丹就一只傲娇的小猫咪,就是顽皮了些,爱闹了些,其实非常可爱。
你的兄弟斜眼瞥你,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,还没等你详细讲述苏丹的优点,扭转你兄弟的偏见,苏丹已经扯下身上繁琐的新娘嫁衣,找了身便于活动的劲装换上,又拿了你的家传宝剑往外走。
“达玛拉,你去哪儿?”你再也顾不得你兄弟,连忙追着出去。
“寻欢作乐,操人,杀人。”苏丹懒洋洋回应。
“等等,我跟您一起去。”
你雇了辆马车,在去欢愉之馆的路上,费了好大力气才暂时满足你那贪婪的主人,不过他依旧要去角斗场,他的剑要见血,他的手要杀生,他的灵魂要得到逝去生命的滋润才能保持鲜活。
可世上能当苏丹对手的又有几人?这只是一场为了消遣无聊时光的娱乐而已,代价却是很多人将要为止付出生命。
“我跟您打吧。”你说,苏丹不搭理你。
于是你哀求他,恳求他,请求他,到最后苏丹实在是被你搞烦了,主要是都到角斗场门口半天了,你还不让他下车,还用链子锁着他。
苏丹恼怒地睁开眼,眨了下,勉强算是答应了,你这才将施加在他身上的束缚扯下,他才能开口说话,他先是骂了你半天狗娘养的,你唯唯诺诺地赔笑,不停地好听话想让他消气,看你这幅死皮赖脸的模样,苏丹越来越火,一脚将你踹下车,往你脸上吐唾沫。
“阿尔图,你真TM叫人恶心,我懒得跟你动手。”边说,他用剑鞘抽你的脸,差点将你抽成肿猪头,好在最后他笑了下,俊美的面孔倏然凑近贴到你眼前,漆黑的长睫毛俏皮地眨着,明亮含笑的双眸似乎像是藏着星星。
“那些奴隶,我也不会杀,你就往一直我身上下注好了。”他轻拍下你的肩,又顺手摸了下你的后脑勺。
“你不是缺钱吗?今天你就可以赢回来。”
随后,他大步流星地走往角斗场报名处。
你望着他的背影,手捂住心脏,
天,看吧,你就知道,苏丹是一只勤俭持家的好猫咪,就算出去打架也不忘提醒你赚钱。
于是,你连忙修书一封送往你的府邸,叫你的兄弟赶紧送钱过来,越多越好。
苏丹跃到场上后,未出鞘的剑灵巧地一推一挑就将一个又一个挑战者都下台,那些角斗场奴隶受得最重的伤也不过是被苏丹一脚踹断了肋骨,不过他们的确都保住了性命,苏丹向来言出必行的。
苏丹赢,你也赢。
你不断加投赌注,你的兄弟知道了你在角斗场押注胜利的消息后,兴高采烈地给你源源不断的送钱。
直到最后一场,你将今天赚来的钱,还有你兄弟送你的钱(你们的大半家底)都压在苏丹身上,连同角斗场大部分都压在苏丹身上。
而这次苏丹的对手是,一头白犀牛。
哈,别说一头了,就算是十头,苏丹对付起来都不在话下。
周围的观众激动地不停起哄,你也被周围的情绪感染站起来喊:“达玛拉加油,达玛拉我爱你,爱到天荒地老,无可代替!”
场上的苏丹听到这句话后,前进的身形猛然顿住,弯腰开始干呕。
他扭头笑着看了你一眼,收剑入鞘,纵身跃下角斗台。
他直接认输了。
卧槽!
你只是内心震撼,其他观众直接开始破防爆粗口了。
眼看观众台上的人纷纷要冲下去对苏丹动手,你连忙跑到他身边,抓住苏丹的手腕,逆着暴怒的人群往外冲,苏丹大笑出声,一开始他任由被你牵着,后来他嫌你太慢,一把抓住你的小臂往前冲,你瞬间两脚离地,跟抖动的破布似得飘在他身后。
很快,你们就将角斗场甩得远远地。
一直快跑到府邸门口,苏丹的笑声才减小,他随手将你丢到地上,低头欣赏你狼狈地从地面爬起的样子。
他还在笑,只是没有声音了,他漂亮的眼睛微眯着,嘴角轻轻勾起,整个人懒散又洒脱。
“陛下,你这次可是把我们的家底败了个干净,以后几天我们怕是要喝西北风了。”你嘀咕着跟他抱怨。
苏丹歪头瞥你一眼,心情很不错地伸了个懒腰,大步走在你前面,哈哈笑出声。
“阿尔图,我的好爱卿,破产的又何止是你,真想明天上朝看看其他狗东西的脸色,这才称得上真正的金奢靡。”
你快步跟上他,踩住他在月光下的影子。
对你而言再多的钱,都是冰冷的金属,而你的主人是否知道金奢靡为何而折断?能够拥有他,得到他便是天底下最奢靡的事情。
回到家后,你对上你兄弟难堪的脸色,心虚地咳嗽一声,走上前拍拍他的肩。
“往好点想,至少你现在有故事跟暴君说了,不会因为金奢靡无缘无故折断被砍下头,又活过了一天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