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谢凭收拾好东西,给季君酌做了早饭,准备悄然离开。
半只脚已经跨出门,身后传来开门声,条件反射看向声源处。
季君酌穿着藏蓝色睡衣,胸前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大片肌肤,头发乱糟糟的,与平时严肃的样子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,变得真实。
“你要走了。”季君酌随口一问。
谢凭以为他反悔了,用力点头,但很可惜,季君酌不咸不淡说了句,“一路顺风。”
“嗯,再见。”他慢慢摆摆手。
当关门声响起,季君酌想:终于清净了。
顺着香味走到餐桌前,季君酌面无表情看着桌子上的美食。
他是不想吃的,但浪费食物是可耻的。最终没有抵挡美食的诱惑,季君酌坐下优雅的品尝早餐。
想到什么,他拿起手机向谢凭转账5000元。
已经上车的谢凭:???
吃饱喝足后季君酌给季弦星打电话,因为他算到今天异教可能还要行动,那个阵法原版他看过,需要经历五次,顺序上有严格的控制,成功四次及以上就算献祭成功。他算到大致方位,正巧带她出去磨练磨练。
电话接通,一道怒气声音传来:“谁呀?”
“我。”季弦星听出声音的主人,再次看了眼备注确认,声音缓和:“哥呀,咋了。”
“你今天没课吧?”
“没呀。”
“一会儿我去接你,异教要行动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抑制不住兴奋,天知道她等这一刻等了多久。扳倒异教是她从小的梦想,第一次正面面对异教她激动的语无伦次,“你在学校门口等我。”
说完就挂断电话,对李维鸠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,我还有事,改天再约。”
说完,还对他做了个wink。
“我希望再也不约。”他冷脸说,手里还攥着“解药”。
季弦星自动屏蔽,捂着耳朵拔腿就跑,一路狂奔回宿舍,脱下身上的温婉连衣裙,换上利索的裤子。
她到校门口时,季君酌刚到。
一上车,她就忍不住问东问西,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好奇:“哥,你跟他们交过手吗?你们谁更厉害?”
“每个群体都有厉害或弱小的人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他补充一句:“当然,还没碰上比我厉害的人。”
“你这么牛呢。”季弦星打趣道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“一会儿遇上了,你别火急火燎往上冲,以自身为主,保护好自己是第一位。”季君酌交代注意事项:“打不过就躲我身后,别逞强。”
她抬手抵住太阳穴,对着季君酌扬了扬:“yes,sir。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保证不拖后腿。”
为了防止差池,其他可能出现的地方也派了人过去守着,他们去的就是异教最有可能在的地方。
一路颠簸到地方,季弦星发现有一队人早就到了。
为首的人靠在车上,一手插兜,另一只手捏着烟,朦胧的烟雾遮住他的面庞。
只见男人旁边的人用手肘拍他,冲他们方向示意:“队长,他们到了。”
男人听到后,把剩下的烟摁灭,走到季君酌前,伸出干净的手:“你好,第一小队队长 ,禾野。”